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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凉萤看着那袋子,只觉得料子有些眼熟,却不能确定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的。

    赵经云将那袋子放在手里细细摩挲着,语气带着几分怀念,“大家都知道,我母妃乃是南直隶席家村的人。席家村盛产一种与江南织法不同的土布料子,便是这个了。我舅家年节时入宫来探望我和皇妹,因家境窘迫,便以此作为年礼。皇妹取了那料子,在闲暇时缝制了两个随身携带的小袋子,我今日全带在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停止了哭泣,但脸上仍然挂着泪痕的谢凉婉,浅笑道:“方才那个,是不是我赠予谢四小姐的?”

    谢凉婉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,大力地点头。她指着方才因为太过激动,而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那袋子糖,“并不是这个丝缎所制成的。”她努力地回忆了一下,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因为对赵经云送的糖实在喜欢,谢凉婉在尝了一颗之后,还仔细地看了那袋子。她记得在右下角有绣一个极小的云字,后来还不等细想,就被柳澄芳的侍女给拉走了。

    但谢凉婉不太能肯定,所以犹豫地道:“我……仿佛记得,那袋子上头有用金丝绣了个云字。”

    赵经云莞尔一笑,将袋子递给柴晋,让他看分明。“谢四小姐从方才起并没有细瞧过我手里的袋子,皇妹绣的字极小,那种距离轻易是看不见的。”

    柴晋将信将疑地接过,但左右翻了几次,都没能找出谢凉婉和赵经云口里所说的云字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吴怡眼尖,在袋子的右下角指了指,“王爷,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柴晋挑了挑眉,顺着吴怡指着的方向仔细去看,果真瞧见了。那字绣得极秀气,一看就是女子的笔法。而且的确很小,他一个不留意就看不到。可见谢凉婉的确没有说谎,而赵经云也不是无的放矢。

    薛简此时缓缓道:“方才我同五皇子在过来的路上,曾撞见个行迹鬼祟的小厮。若放在平日里,我也就不会当回事。但今日所发生的事却涉及到了谢四小姐的闺誉,且不妨小题大做一次。”

    谢凉萤从地上捡起被谢凉萤扔掉的袋子,来回翻看,细细摸了摸,向柴母问道:“老王妃,你瞧这个料子,可是前年宫里头赐下来的江南御贡吴罗?”

    “哦?”柴母惊疑地从谢凉萤的手里接过袋子,“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她只一摸,便知道那料子必是丝而非棉的。摸上去微微发涩却又柔滑细腻,还是生丝而非熟丝。柴母眯着眼睛,想看清楚料子上头的经纬,但却因上了年纪而看不大清楚。她将袋子递给吴怡,“阿怡替我瞧瞧,与这个可是同一个。”

    柴母从身上解下个荷包来。

    吴怡接过袋子与荷包,反复进行对比,最后确认无误道:“的确是同一个。”

    吴罗乃是四经绞罗,乃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织法,现今会的人已是不多了。

    细心的吴怡还发现了荷包与那袋子的相同之处。她将袋子与荷包合在一起,递给柴母,“老王妃你看,这上头的花纹是不是合得起来?”

    花纹比经纬织法来的大,柴母是看得清的。她来回比对着,最后脸色越来越不好看。

    谢凉萤看柴母的脸色,就知道她已经确定了荷包与袋子是同一匹吴罗上拆下来制成的。她道:“也是凑巧,我祖母前些年正好从宫里头请安回来。因是年节,所以皇后娘娘特地赐下平日里贵重而不可多见的东西。祖母怜惜我,就将那仅有的一匹给了我。”

    柴晋冷着脸,斜睨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,“去给我查查,方才有几个小厮经过这儿的。一个都不许漏下,全都给我带过来,让薛侯爷认认。”

    那侍女一磕头,正要起身去。柴母却拦住了她。

    柴母对柴晋道:“叫她去,难免会出包庇之事,倒不如叫阿怡跑一趟。她好赖也算是府里半个主子,敢在她跟前偷奸耍滑的下人,咱们府里也不用留了。”

    柴母这是特地要给吴怡立威。柴晋虽然知道,但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计较了。他挥挥手,示意吴怡快些去。

    柴母看着那大夫,朝里间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大夫朝她一拱手,带着行医箱去里头给柳澄芳把脉。其实早些日子,柳澄芳就用重金买通了这位大夫,让他届时假称自己情形危急。但看如今的势头,大夫觉得自己还是明哲保身来得更好些。

    他甫一进去,就看到双目赤红的柳澄芳正坐在床上。她的陪嫁嬷嬷将大夫捂了嘴,一把拉过去。

    柳澄芳阴着脸,把手伸向大夫,“给我好好地诊一诊,倘若诊错了,你那女儿也别想好过得了。”

    大夫战战兢兢地伸出手,迟迟不敢搭在柳澄芳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柳澄芳一把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腕上,富有警告意味地盯着大夫。

    大夫用另一只空着手抹了抹额上的汗,搭脉的那只手一直不断颤抖着。

    柳澄芳见他半晌都没说出半个字的诊断,闭上眼靠在隐囊上。

    吴怡不一会儿就领着几个小厮过来,“今儿府里办宴,大都去前头帮忙了,后宅留的人就少。”她侧了侧身,露出身后的小厮们,“这几个,当时都是在后留着的。”

    薛简只瞄了一眼,就踱步到柴晋身边,“右手边第三个。”

    柴晋会意地点点头,指着那个人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还不等柴晋说什么,那人当下就双腿哆嗦着跪下了。

    柴晋是认识这人的,乃是柳澄芳某个陪嫁嬷嬷的儿子。

    那小厮跪下后就不住地磕头,断断续续地道:“都、都埋在吴姨娘院子里头了。”

    柴母冷笑,“好个一箭双雕。”

    吴怡红着眼眶垂下眼,此时她无论说什么,都不合适。最恰当的做法,就是什么都不说,让柴晋和柴母为自己出头。

    柴晋自然不会给那小厮什么好脸色,特别是见吴怡那一股子的委屈样,想起这些日子来柳澄芳和自己的争执。就像是有只手在不断捏着柴晋的心,起先的疼痛还能忍受,等到越捏越紧的时候,骤然爆发。

    “去给我把东西重新挖出来!”柴晋撂下话,就毫无征兆地冲进了里间。

    柳澄芳正倚着隐囊闭目休憩,等到喧闹声越来越近后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柴晋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澄芳,冷笑道:“果真是装的。”

    他一把挥开大夫,将柳澄芳从床上直接拖下来。

    身边一群侍女嬷嬷们都跪在地上,哭天喊地地让柴晋看在与柳澄芳夫妻多年的份上快些松手。

    柴晋丝毫不顾那些人的话,他此时怒火上头,什么话都往外头讲。“谁知道她肚子里的究竟是谁的孩子?一个做娘的,敢拿孩子来诬陷他人,这存的是什么恶毒心思?我真是可惜叫你生下了阿伦,若是他早早地就死在娘胎里,就不会摊上你这么个娘!”

    柳澄芳被柴晋拖下来的时候,正好肚子着地,撞了个正着。她压根顾不上柴晋口不择言说出的那些伤人话,一手捂着肚子,不断地被柴晋在地上拖动着。

    柳澄芳的陪嫁嬷嬷此时膝行上来,大着胆子从柴晋的手里把柳澄芳给抢了下来。她抱着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柳澄芳,哭喊道:“就算王妃做了什么,王爷这般对待也着实太过了!”

    “到底谁把事情做过头了?”柴晋指着陷入昏迷的柳澄芳,“诬陷表妹,没有个做人姐姐的样子;陷害姨娘,没有主母的大度;连孩子都可以不管不顾,这还是做娘的人吗?!”

    柴母听到里头的动静,赶忙进来。一眼就看到柳澄芳身下开始不断流血,一屋子的人跪的跪哭的哭,柴晋正怒目而视着陷入昏迷的柳澄芳。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样,现在救人要紧。”柴母拍板道,“快些去将个产婆叫进府里来。”

    大夫也在此时回过神来,跌跌撞撞地跑去柳澄芳身边替她把脉,“王妃也是要滑胎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了正好,不是刚遂了她的愿。”柴晋说罢,撩了袍子就出去。

    谢凉萤站在里间的门前,冷眼看着里面慌乱成一团的样子。只一眼,她就退了回来,安慰着一脸担心的谢凉婉,“四姐姐不要担心,澄芳表姐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谢凉婉点点头,看了眼赵经云,鼓起勇气走到他跟前行了一礼,“对不起,我先前没认出来你是五皇子。”她咬了咬唇,扭捏地道,“还请五皇子别计较我先前的行径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赵经云带着笑,一直看着谢凉婉,等她接下来的话。

    “还有,谢谢殿下愿意出面为我洗清冤屈。”谢凉婉端端正正地朝赵经云一拜,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
    赵经云看了看手里的那包粽子糖,又看了看谢凉婉,将那袋糖递了出去,“留着吃吧。”

    “诶?殿下不是……?”谢凉婉傻乎乎地看着赵经云。

    赵经云把糖塞进谢凉婉的手里,转头对薛简道:“今日已是不早了,再不回宫,怕是要落锁了。”他凑近薛简的耳边,“四哥做的混账事,咱们日后再同他算。”

    薛简几不可见地点头,“这些事不劳殿下出手,我自会处理。”

    赵经云一笑,“也是,我看低你了。”他朝还在犹豫要不要把糖还给自己的谢凉婉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还没等赵经云离开多久,产婆就急乎乎地过来了。

    除了屋里伺候的,众人都退到了外间。

    谢凉萤瞄了眼眯上眼养神的柴母,垂下眼想了想,最后还是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柴母听到衣裙的响动,睁开了有些浑浊的双眼,“谢五小姐?”

    谢凉萤垂下眼帘,“虽说在这节骨眼上说这个不大妥当,有落井下石之嫌。但我想着,还是应当让老王妃有个准备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柴母心下一动,并不插话,等着谢凉萤接下来的话。

    “先前京中盛传的求子方,表姐也曾服用过。我想,这次怀相不好,是不是与那药有关系。不过也有不少体态康健的妇人平安生下了孩子。表姐素来身子不错,也许……可以与那些妇人一样再为王府喜添麟儿。”

    谢凉萤的话听上去倒是挺漂亮的,还暗含了让柴母放宽心的意思。但柴母却知道,这是在让自己做好等会儿柳澄芳会流下来个鬼胎的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,柴母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虽然心里告诉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像谢凉萤所说的那样,但她的心里还是紧紧地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吴怡发现柴母不断抓捏着自己的衣服,她知道这表示柴母此时心焦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众人都在外间等着里头的消息传出来。

    只听得一声妇人尖叫。

    柴母放开了手里的衣服,缓缓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最坏,也是最正常的结局。

    里间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被打开。产婆全身打着战,颤颤巍巍地走到柴母跟前,话还没说,就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恪、恪王妃,小产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,”柴母睁开眼,淡淡地道,“是个鬼胎吧。”

    产婆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。

    柴母看着吴怡,“给产婆些赏银,把人送出府吧。”

    吴怡低声应了。

    柴母从椅子上起来,身形略显不稳。但她拒绝了吴怡的搀扶,一个人慢慢地走向了院门。

    谢凉萤此时也起身告辞,“这事儿……我还得回去和家里头说一声。吴姨娘那就且留步,不用送了。”

    吴怡却还是亲自将谢凉萤和谢凉婉送到了二道门,“两位小姐路上且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谢凉萤临上马车前,向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谢家的马车驶离恪王府,薛简正骑着马,在府外等着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谢凉萤隔着帘子“嗯”了一声后,疲惫地闭上眼,靠在颠簸的马车壁上。

    尘埃落定了。

    两人一起回到谢府后,薛简才策马离开。

    谢凉婉辞别了谢凉萤,独自朝二房的院子走去。

    到了屋子,一直服侍她的丫鬟道:“夫人遣了人回来说,她同大姑娘都被留了饭,要晚些再回来。夫人叫姑娘一个人吃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谢安知去了凌家,也并不在。

    谢凉婉头一次对吃失去了兴趣。她一个人对着满桌的佳肴,只动了几筷子,就放下了。

    二夫人带着谢凉婷回来的时候,发现谢凉婉屋子的烛火已经熄了。她奇道:“她哪日不是捧着点心盒子一直吃到我催她睡了才罢休的,今儿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二姑娘今儿晚膳也吃得极少,瞧着似乎情绪极不好。”

    二夫人顿了顿,猜测道:“莫非是在恪王府的宴上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?”

    因为谢凉婉是一个人被拉去见柳澄芳的,身边的丫鬟都不在,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席间究竟发生了什...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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